色疲惫而憔悴,宫旬却觉得这是他有生以来见过的最难忘的美色。
“我也谢谢你,路御医,从今日起,我便是父亲了。”
恰巧此时,宫人已经抱着打包好的小皇孙过来了,宫旬接过,小心翼翼地抱着。
他抱孩子的动作十分的生疏,那股小心劲儿和笨拙的样子将路曼声给逗笑了。
“殿下,我也想要看看孩子。”
“好。”宫旬轻柔地应着,将小宝贝轻轻放在床头,并没有让路曼声起来,她只要一转头就能看到孩子了。
“这孩子怎么皱皱巴巴的,是不是在我的肚子里委屈了……”而且这孩子很小的一只,看着就让路曼声不忍心。
“这可不是一位御医说的话,你该知道孩子出生时总是皱巴巴的,等过个两天,孩子便长开了。”
“皱巴巴的倒也罢了,这孩子比别的孩子小太多,我只怕他……罢!有我这位娘亲为他调理,还有他的父亲深爱着他,他一定会比任何孩子都健康、快乐。”
昏昏欲睡的路曼声,不舍地看着紧闭着眼睡得沉的孩子,脑袋蹭了蹭孩子的锦被,软语道。
宫旬俯下身子,在路曼声和孩子的额头依次亲了一下。
“路御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