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久没看见她了,想多与她呆个片刻。
于是,宫旬让小鹿子将加急奏折都送了过去,一刻不得歇,连晚膳都是仓促地用了一点。
宫旬琢磨着路曼声就寝的时间,在子时方回到了琉璃殿。
让宫人不必通报,自己就走进去了。
琉璃殿内还留着一盏灯,暖黄的灯光让整个室内都柔和温暖了起来。这些夜里,他时常觉得孤寂疲惫,直到走到这里,看到室内她为他留下的如豆灯火,整个心里都暖了起来。
路曼声确实已经睡熟了,一个人孤单地卧在床里侧,静悄悄的。小腹处隆起,大概是肚中的小家伙让她这个娘亲辛苦了,就连睡觉时都是蹙着眉的。
宫旬轻轻地走过去,坐在床边,望着路曼声的睡颜。忍不住伸出手,为她舒展着眉头。
她的脸色憔悴了许多,是香儿她们没有将她照顾好么,让她这般辛苦?
有些事果然还是得他自己来。
于是,宫旬脱掉鞋子和外衫,坐在床外侧。掀开被子,看着路曼声的双手双腿已经浮肿起来了,看着便让人不忍。
怕路曼声着凉,隔着被子,缓缓地为路曼声按压着双腿。
他这动作不轻不重,疲惫的路曼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