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不愿回想的事。
唯有一点,那半年他过的非人非鬼的生活,每每想起,脑袋总是疼痛不已,直觉便想抗拒。
大概是那段没有路曼声的记忆太过痛苦了,他根本就不想回想起来。
现在的他很幸福,每日听着路御医的消息,看着她为他孕育新的小生命,他就激动不已。
他一定要为他们母子营造一个太平的大尧,给他们安宁的生活,也不会让朝廷争斗影响到他们的身上。
至于那段记忆,他太了解自己了。在他还没有服下忘忧香时,亲赴大尧,想尽办法也要将她带回来就意味着他不在意路御医假死的事。
他害怕的从来都是失去路曼声。
“太子殿下对路御医的感情天地可鉴。”孟凌东原本对这段感情也有保留。可他回来这么久,太子对路御医有多用心他都看在眼里。
那真是将对方视为最心尖上的人,甚至比他自己还要重要。
“还有一件事,凌东方才说路御医并未喜欢凌东,是因为在路御医的心中始终有一个人,这个人如果凌东没有猜错,正是殿下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这一次宫旬是真正吃惊了。
过去那个宫旬,最苦涩的莫过于那个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