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做的,她进来之后可是一字都没有提及到娘娘。
虽然已经猜到了一点原因,香儿还是问了出来。
直觉告诉她,这个答案一定很有趣。
果然,宫旬在听香儿问出这句话后,不赞同地觑了她一眼。
“香儿,你明明知道除了路御医,御膳房的御厨不可能做出这等水准的羹汤,还故意问本宫,是想看你主子的笑话?”主子,自然指的是路曼声了。
香儿忙欠身道,“香儿不敢,娘娘为了这羹汤可是守了整整两个时辰,殿下说这汤不好喝,娘娘听了得多难受。”
“不用多问,按照本宫的原话去回复路御医便好。”
“香儿明白,殿下这是不想让娘娘再为此操劳,才故意这么说对不对?”殿下这关心人的方式还真是与众不同。
他要是说这汤好喝,路御医可能每天都为太子殿下熬上一盅羹汤。可殿下明确说了难喝,娘娘怕是不会尝试了。
香儿回去后,果然把宫旬的话一字不差地告诉给路曼声了。
路曼声听了后,久久没有反应。
这让香儿微笑的小脸忍不住紧张了起来,该不会是太子殿下的话伤了路御医,让她难过了吧?
这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