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知道得多了,反而解释不清,还是保持点距离的好。
“先是下毒。通常慢性毒药想要得手,得连续下七天半个月甚至更久才能挥作用。也有那种下一次便能成功的慢性毒,但这种毒药,并不能在身体很好隐藏,很容易就被大夫检查出来。”
宫旬点点头。
“四皇子贵为皇子,身躯金贵,时不时地便有御医来请个脉。稍有不适和异样,那御医就登门了。这慢性毒是藏不住的,那背后之人岂不是白费了这心思?”
路曼声接着:“能够十天半个月对四皇子下毒,那此人必是他的亲近之人。这个人还深得四皇子信任,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如何?”
“如若曼声料得不差,这个人还会医术。每次四皇子有异样和不适之时,不用传唤御医,都由他来为四皇子诊脉了。如此一来,四皇子的身体状况就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了。”
说到这里时,宫旬总算是有了异样。
“这一点,我们倒是没有想到。”他们只想到了那个人是四弟的亲信,却没有想到他也会医术。
这么一来,怀疑的对象就更加的集中了。
四弟府上亲近的、有机会下毒还会医术的最多不过三四人,很容易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