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会关心关心孩子。不是君臣,而是夫妻和父子。
尽管路曼声知道这对于宫旬来说实在是奢侈的要求,穷极一生也未必能有那样理想的生活模式。
可现在的她不会一昧的躲避和后退,她想要去争取。
一个人高高在上的生活实在是太孤独了,她不想宫旬过那样的生活。她要尽可能地将他拉到他们身边来,她还有孩子们,和他这位父亲一起组成一个属于他们的家庭。
夜色下的琉璃殿,两道身影相依偎,使得这个疏冷的夜晚也变得暖意融融。
春去秋来,不知不觉已经过去数月。路曼声的小腹从一开始的平坦已经高高隆起,走路也变得困难了起来。
在路曼声有孕的这数个月,宫旬帮她推掉了所有的事,让她在宫内安心待产。
宫旬答应她了,只等她把孩子生下来,想要做什么都随她。他会力支持她的兴趣,也支持她做的事。条件只有一个,怀孩子时不能任性,得听他的。
也怪路曼声笨,以为这个条件对她十分有利,充其量就是在怀孕期间不能出宫,不要看诊。而且只用坚持几个月,大可以答应他。
事实证明,路曼声答应得太早了。
这几个月里宫旬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