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强烈的言语攻势。
杀伤性比她想的要强得多了。
而宫旬看到路曼声这副可爱又窘迫的反应,憋笑都憋坏了。
难得,路御医很久都没有这个样子了。果然,捉弄路御医是不行的,最为有效的果然还是宫旬式的肉麻情话。
“没错,乖宝宝,路御医就是本宫最爱的、一直爱的、永远爱的乖宝宝。”宫旬每说一句,就逼近一步。
路曼声退着退着,就现自己已经靠在墙上了。
宫旬顺势压上,与路曼声的脸只隔着半个指头的距离,只要轻轻一低头,就能碰到路曼声柔润的嘴唇。
路曼声伸出两只手,想挡住宫旬。但那两只小手很快就被宫旬抓住了,还把它放到自己的脸上,好好地蹭了蹭。
“我的路御医,和我在一起不是一天两天了,怎么还这么害羞?”看着路曼声一副恨不得把自己缩到墙里的小样,宫旬止不住笑意地问。
“大白天的,殿下就做这种事,太失礼了。”路曼声嘟囔着,有些气恼的道。
都是因为宫旬,要不然她就不会这么丢人了。
“哦,我要做什么事?”宫旬明知故问,和路曼声装糊涂。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