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要做爹了!”宫旬的脸上是惊讶,还有那掩饰不住的狂喜。
“是喜脉,但曼声也不……啊,殿下,这是要做什么,快放下我。”
“我的傻曼声,你可是御医啊,喜脉怎么会诊错。你有了我们的孩子,哈,这个是喜脉~太好了,曼声,谢谢你,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……”
宫旬抱着路曼声转了好几个圈才停了下来,他的额头深深地抵着路曼声的,闭着眼睛,在他的眼角,隐约闪烁着细碎的泪光。
“殿下——”
路曼声被这一幕给震住了。他望着眼前因为激动和狂喜而忍不住浮现泪光的宫旬,心尖都在颤抖。
她知道宫旬很想要一个孩子,可她却不知道在告诉他她有了他们骨肉时,他会这么的——感触。
“傻瓜,不只是一个喜脉那么简单,这是你给本宫生的孩子。”宫旬低下头,轻轻吻住了路曼声的嘴唇。咬了两口才放开,“也只有你,才会让我如此欣喜。”
第一次做爹固然高兴,宫旬三十多岁了,膝下一直无子。皇家子嗣成家早,有些十五岁就做了爹。四弟、六弟都有孩子,而且还不止一个。他这位太子,有长公主和路御医两位佳人相伴,却一直没有孩子,这也成为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