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声想象成一个笨蛋,一开始也没有往这方面想了。
当然,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没有必要。
就算被路御医戏弄了一下,也是他们夫妻之间的小情趣,宫旬受用得很。
只是没有看见路御医的笑容,自己反而让路御医看到了最蠢最傻的一面,唉!
他还是挺在乎自己在路御医心中的形象的。
不知道这一次过后,自己在路御医心中的印象会不会下降了一点儿。
对此,路曼声表示,宫旬在她的心里从来就没有什么高尚的形象或是迷人的光辉,这种问题就不需要他担心了。
“就是……就是想让殿下看看这盆漂亮的花草。”
“哦~”
“殿下不喜欢,曼声下次就不做。”恶作剧一次还行,经常恶作剧那倒霉的恐怕就是她了。
“效果有点惨痛,但还不算讨厌。”
“真真的?”路曼声刷的抬头。
“路御医这是承认了?”
路曼声又刷的低下头,一丝小欢喜已经退散,声音平静无波,“没有。”
接下来的时间里,路曼声还告诉宫旬欢声草的一些其他用法。
这些用法都是她最近琢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