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我能听出来,这一定是一番极为重要的谈话。”
“这番谈话重不重要、能重要到什么程度、又能重要多久得看殿下的意思。”
“哦,看来我得做好要重视一辈子的准备了。”
路曼声并没有理会宫旬的“打趣”,而是转过身,面对着夜空中的圆月,叹了一口气道:“太子殿下,想必你也知道对于感情曼声有着严重的不安感,过去的路曼声,对于感情和男人可谓避之如蛇蝎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原本想安安静静做殿下的路妃娘娘,不求海枯石烂山崩地裂的感情,也不求太子殿下能对曼声付出多少的真心。你对我越是我,我的心里便越内疚,因为我担心无法回报殿下。”
宫旬沉默。
这一些他都知道,只是路曼声从不说,他也就不道破罢了。
他其实很希望路曼声能将自己内心里的想法告诉他,尽管有许多东西是他不知道且担心的,但他并不想被路曼声一直摒除在外。
只有解决了这些问题,他才能真正的得到这个女人的心。
“过去这么久了,殿下对曼声一直包容、耐心,不管从我这儿受了多少冷遇,也没有改变殿下对曼声的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