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人古鲁亲王也不敢真的对宫旬这么放肆。
碍于两国颜面,只要一日没有宣战,某些东西就得维持着。
塔哈尔还想再说,那古鲁亲王终于不耐地挥挥手:“够了,塔哈尔,今日我们来是为了木哈哈儿的死讨回公道,别再做一些多余的事!”
“是,王爷。”塔哈尔拱手,放过了之前那个话题。
“怎么,塔哈尔将军在说了这些之后,对路御医连声歉意都没有吗?”
在谈判桌上,虽然不适宜于一开始就盛气凌人,可也不能短了气势,灭了自己的威风。
“还是塔哈尔将军认为在断金慕殊的案子之前,先来好好断断你侮辱大尧尚医局御医一事?”
宫旬一步步让,应该说是步步紧逼。这着实令塔哈尔没有想到,但他是一个武将,才不管这些,想让他道歉没门。
刚想要没头没脑的作,便接收到古鲁亲王凶狠不耐的目光,他顿时哑火了。
“塔哈尔将军——”宫旬在提醒他。
“……抱抱歉!”塔哈尔憋了半天,终于憋出了那两个字。
“罢了,这事就算了。”路曼声没有看塔哈尔,只是坐到自己的位置上,不肯再多言。
她不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