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是有这事。”
“都说了一些什么?”宫旬只是随口一问,他对金慕殊的案子也很关心。
这个问题路曼声并不觉得有什么好隐瞒的,便将她说的都告诉给了宫旬。
“你认为慕殊之前调查的案子和木哈哈儿小王爷的命案有关?”宫旬一语就问出了关键。
路曼声摇摇头,“我最先听到慕殊出事时,脑袋里就回想起了这件事。要说谁最想置慕殊于死地,那就是被他盯上的那些人了。可当我们判断幕后主使人的目标其实是殿下乃至大尧朝廷时,我就收回了这个想法。”
毕竟那些人,可跟朝局没有关联。
“那为什么现在又这么觉得了?”
路曼声摇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,就有这种感觉。不管是不是,告诉向大人这件事,也能让他多一个思路。我只希望我所说的不会将向大人引入到别的事情上,要是那样就真的是我的过失了。”
“放心吧,向晓不会这么糊涂的,我和父皇这么信任他,还是有他的过人之处的。”
路曼声点头,这一点确实如此。
自从金慕殊的事后,路曼声出宫看诊的次数便少多了。还不知道对方到底是冲着谁来的,宫旬则建议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