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了,她不知道慕殊的事会如何,但从她目前得到的一些消息来看,事情恐怕比她想的还要复杂多了。
“这件事,你们会告诉我爹和我娘吗?”
“当然,只是事情生得太突然了,还没有来得及传书过去……”
“先不要告诉他们好了,曼姨,我不想……”
“慕殊,别说傻话,你生了这样的事,应该让他们知道。”
金慕殊又一次垂下头,路曼声不忍心看他这个样子,按着他的肩膀,让他抬起头来。
“昨晚到底生了什么?”
“昨晚……”
路曼声和聂涛走出监牢的时候,付志洲正在外面等着她。
“路妃娘娘,有一件事臣应该告诉你。”
“付大人请说。”
“以慕殊少爷的身份,生了这种事,大尧本来不会处置。即便最后他真的判为有罪,多半也只是遣送回国。”
“付大人,我相信慕殊,这件事一定另有隐情……我知道付大人想说什么,你坚持你的,我坚持我的,我不会影响付大人的判断,也请付大人尊重我的想法。”
路曼声这一段话每个字都说得铿锵有力,聂涛和付志洲俱是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