旬的嘴角不禁露出了笑容。
那笑容是从未见过的清澈,没有往日的高深莫测,是从心底出的最喜悦的笑容。
而路曼声,在送宫旬离开之后,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。
但这些并不重要,既然都是宫旬的妻子了,做这些事很正常。让她讶异的是在她做这些事的时候完没有多想,是身体本能驱使着她。
这背后的用意,无异于让路曼声更一次地确认了自己的心。
这之后,路曼声果然照着宫旬说的,前往偏殿的温泉,在那里泡着温泉。因为太舒服了,路曼声完忘记爬起来,靠在泉边,慢慢地便闭上了眼睛,身心地放松。
路曼声知道宫旬喜欢到这儿泡温泉,因为他喜欢在这里,她便很少过来。虽然已经是夫妻了,路曼声在某些事上和宫旬依然生分。其中最常见的表现就是路曼声始终在自己的世界里呆着,不愿主动侵入宫旬的生活领域。
她很少去宫旬的书房,也很少到偏殿,在路曼声意识里那是男人泡温泉的地方,她过去很冒昧。
这样的想法其实挺可怕,这已经不是慢热能够形容了,让她打开内心、融入另外一个人的生活是非常困难又缓慢的事。因为路曼声很清楚,当你侵入别人生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