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独对他,路御医独独对他宫旬冷心冷情啊。
“对不起,太子殿下。”
“为什么要道歉?”
“你心里不是难受么,我和你道歉的话,你应该会好受一些。”
“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。”
路曼声沉默。过了半晌,才开口:“走吧,雨更大了。”
两人再没多言,共撑着伞,行走在大尧皇城内,走回正阳宫。
回到正阳宫后,宫旬担心路曼声着凉了,让她去偏殿的温泉泡一泡。
“那你呢?”路上,宫旬把伞都打在她这里,自己身上都淋湿了。
“我换件干衣裳,父皇那里还有些事交代我去办,我很快便回来。”
既然这么忙,为什么还要去亲自接她?
路曼声很想这样问,但答案她心里其实都知道,就没必要故意问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了。而且这个时候,也不适宜于谈这些。
于是点点头,快步走入屋里,为宫旬从衣柜里找出来一件蓝色的大氅,裹在了他的身上。
“太冷了,殿下,早点回来。”
路曼声这么嘱咐着,两只手灵巧地为他在领口的地方打了一个蝴蝶结。
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