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
尤其是怀里的温热,让他的鼻子都有些酸涩。仿佛只要抱着这个女人,他就不再是孤身一人。
这种充实感,还有这种满溢的激荡,告诉宫旬为什么他会对这个女人这样坚持。
或许为的就是能在这世上寻找到一个能与自己为伴的女人。
他的心里确认只有路曼声可以。
翌日,路曼声杏林书院有课。
在上次义诊之后,路曼声与她那些性格各异的学生们之间似乎多了一些默契,关系也亲近了几分。
这些学生中,除了极少数的情况,大多都还是大孩子。和他们打交道的方式其实挺简单,也并不是想象中的那般难以相处。
路曼声虽然不是一位严厉的夫子,但学生们终究觉得与她之间距离太远。上一次义诊,看到路曼声亲自为他们示范抓药,还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就将他们组织起来了,俨然一位老道的医术前辈。
还有一点,那就是在那么多大夫和御医齐聚的义诊之中,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路御医的弟子。他们出了什么问题,会第一个找路御医。在别人介绍的时候,也会说这是路御医的学生。正是这样的经历,才让他们意识到他们对外是一个整体。自打他们进入路曼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