荡漾,路御医则不能用常理来论。
“哦,你自己?”
“因为只有自己的心是骗不了的,我的心留在你这里,不管我离得多远都是一样。”
本来是情意绵绵的一句话,但路曼声此刻却有点想吐的感觉。
她以为宫旬是开玩笑,然而当她注视着他的眸子时,路曼声那些奇怪的感觉便都消失了。
宫旬看着她的眼里满溢着温柔和笑意,那样的笑容,即便是心性淡如路曼声,也忍不住被吸附其中。
她想,她是真的看不懂宫旬了。
她以为他是认真的话,他却能以玩笑的口吻说出。而当她以为他只是随口而来,善于取悦女人心时,她却在他眼里看到了鲜少露于人前的神情。
没有戒备,也没有掩饰,如此的坦然又包容。
“好了,说正事吧。”路曼声拿下了宫旬的手,道。
“……”宫旬愣了愣,然后捂脸,无力地摇摇头。
本来气氛好的,他还以为路曼声已经被自己给吸引了,他们两个至少还可以再缱绻一小下。哪里知道,他等来的却是那个女人再清醒不过的话语。
宫旬头一遭遇上这么“难搞定”的女人。
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