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久都没有看过阿进的笑了。每一次梦见他,他的眼神都很忧伤。让路曼声迟迟无法放下的,或许就是阿进那让她哀伤又遗憾的眼神吧。
那笑容,让她如此的怀念。像以前一样包容,还有温柔。
路曼声睡得安稳,但这一夜,宫旬却是睡睡醒醒。
他担心路曼声会烧,一晚上也没敢真的睡着。后来干脆就没睡,撑着头,看着路曼声的睡颜。每当她皱起来的时候,总是会伸出食指,舒缓她的眉心。
而在睡梦中,路曼声总是感觉到身体某个地方,源源不断地涌来暖流。正是这股暖流,让她的心口舒畅了许多。
因为睡了个好觉,每次踢被子第一时间就有人为她盖上,路曼声身上捂得暖暖的。那一点轻微不适的小症状,一觉醒来便好了。就连昨日让她难以忍受的头疼,也消失不见了。
“早上好,路御医。”在路曼声睁开眼的第一时间,便看见了宫旬笑容可掬的脸。“早。”
“睡得好吗?”
“哦,很好。”倒是宫旬,面上似乎有些疲惫。“你似乎没怎么睡好?”
“不,我睡得也很好。”只要她好的话,那么他就没问题了。
一个大男人,一晚上不睡觉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