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路曼声震颤的心口,在这一刻,似乎才得到了一些安慰。
宫旬却觉得路曼声有些不对劲,难道她今日经历了什么,让她受到了打击。宫旬认识路曼声这么长时间,还从来没有看到她这么脆弱过。
他让宫人打了一桶热水,她冻坏了,必须要好好泡一泡。然后还让人煮了姜茶,亲眼看着刚沐浴完的路曼声喝下去。
“好些了吗?”
“嗯。”路曼声乖乖点头。
宫旬伸出手,触摸了一下她的额头。
“安起见,还是给自己服点药,晚上不要烧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明天也不要到处乱走,就在宫里好好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
今日的路曼声,可真是乖巧,也很温顺。要是平时她也能这样,那他能省不少心了。不过,他宁愿看到路曼声淡定地拒绝他的模样,也不愿看到她这么落寞。
“冷不冷,我让人送个火盆来?”
宫旬看路曼声没什么话,不禁关心地问道。
路曼声这一次终于摇了摇头。
“已经好多了。”
说话的时候,路曼声一直在注视着宫旬的侧脸。脑海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