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每一次授课他都认真做足笔记。而他每一次提出的问题,也都有记录,他翻开这些记录一看,慢慢地就察觉到了。
“路御医,我倒是现了一点不同,不知道对不对?”
“对错另当别论,有想法都可以说出来。”
“从章小弟给出的问题,再联想到我的,我现我们问的问题越来越具有针对性。目的明确,不再是大而泛泛。从身体每个部位的病症,再到处方的调配和禁忌,我们关注点越来越集中、也越来越细。还有,还有一点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么?”
“我们把关注的点从路御医身上,渐渐转移到了病人的身上……”
兴舟生这话一出,许多人由衷地愣了一下。
路曼声微微勾了勾嘴角,兴舟生确实很心细,这个别人都没有现的东西,他就现了。
重要的是,他不但现了他们着重点从大而泛泛地问题,关注到了微小的地方。还现了他们集中力的转移,不再是她,或者说不再是御医的荣耀,而是病人的身上。
这才是路曼声最想让他们认识到的问题。
显然,其中一部分人已经认识到了,并且已经开始这么去做了。
“这就是我的用意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