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观察,写各种病情记录和报告。有的时候,还会让他们盯着脸上溃烂的病人大半天,隔夜饭都快吐出来,他们实在忍不下去了。
几乎每天都有学生熬不下去,向吴管事提出要转班。
吴管事也曾经问过这些学生为什么要离开?
“我觉得路御医根本就不想教我们,她是在故意刁难我们!”一名学生气冲冲的道,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。
“也许路御医有自己的用意,但我实在扛不住了,那太恶心了。我无法想象,以后的每天得面对这种事。”一个苍白的小少年刚从患者那里换来,吐得脸上跟白纸一般。回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到杏林书院告诉吴管事他想要去别的御医门下。
“太可怕了!我不敢相信,路御医是否也经历过同样的事,还是只有我们在吃这些苦头?”
吴管事听着各种答案,总结出来无外乎三点。
第一个是路御医传授的课程乎他们的预料,路御医自开课后,学生们就经历了一次次的洗礼。在其他班级的学生还在课堂内听着主修夫子们真知灼见时,他们一个个得与各种常人最无法直视的病患打交道,这对于他们确实有些困难。
第二个说白了就是吃不了苦,他们来这里,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