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还有那个陈婆,虽然只是一个生了病的老婆子,也要搞清楚她身上有没有别的什么疑点。
聂涛还有些疑惑,看太子殿下严肃的样子,难道路御医又遭遇到了什么危险?
“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聂涛出去后,没多久孟凌东便进来了。
“路曼声说她昨天遇见一个女人,叫贺兰。”
“难道这个女人有问题?”
宫旬摇头,“不知道,但我总有一种感觉,那个女人这个时候出现在她的身边有些不寻常。我已经告诉路御医,明天要和她一块去了,有没有问题,我将亲自确认。”
“哦,路御医肯答应让三爷跟?”
宫旬睇了孟凌东一眼,他倒是很了解那个女人。
“她让我跟,我允许她在宫内养毒草。”虽然不想说,宫旬还是跟孟凌东简单解释了一下。
凌东能丝毫不避忌在他面前提及路曼声,那就说明他心中坦然,反倒让他放心。
而且之前父皇赐婚一事,也让宫旬觉得有些内疚。
因为对于那个时候的孟凌东来说,要接受这个结果,并不好受。可他还是痛快地放手了,并且真心地祝福他们。
面对这样的孟凌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