履轻盈,平日的稳重完消失不见。
宫旬的脸顿时黑压压一片,手中攥紧着路曼声丢给他的药箱,举得高高的,恨不得砸了它。
可恶的路曼声!居然这么迫不及待,在他的面前都不知道稍微掩饰一下!
她难道以为他有这么大度,可以完不在意?
手举了半天,磨蹭了两下,宫旬又将药箱放了下来。
“咳咳~”手捏着下巴,挤出一个笑容,然后整理整理衣衫,正了正头冠,确认自己风采照人、仪表堂堂之后,挂着闪瞎人狗眼的笑容,款款走了进去。
“凌东,这次回来就不要走了,你不在三爷身边,许多事办起来要棘手多了。”
“孟大哥,太子殿下可是很想你的。”
尴尬吗?路曼声曾经想过,再见到孟凌东时会不会觉得尴尬。毕竟他们曾经差点有婚约,已经决定要走到一起。
可在听到他回来、又见过孟凌东之后,这种感觉便彻底地消失了。
她和孟凌东,似乎还是那个交浅言深的好朋友。她把他当大哥一般,在他面前,她比在宫旬面前还要自在。
在听到她回来之时,她那种欣喜,仿佛是看到自己兄长进宫来看她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