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这种事便让她烦恼。
宫旬果然如他所说很快就回来了,下午没事,让宫人搬了两张软塌,他和路曼声一人一张,坐在院子里晒太阳。
日头很暖和,在天气转冷的时候,晒太阳是最惬意的事了。
宫旬看路曼声的心思部都放在书上,根本没怎么理他,有些躺不住了。
“哎哟——”
路曼声没有看他,就知道他可能是装的。
“哎哟哎哟——”眼看路曼声不理睬,宫旬捂着自己的腰叫得更夸张了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
“腰好酸。”宫旬揉着自己之前闪到的地方,“每天都歪着腰,让另一边酸死了。”
这么说倒也有理。
宫旬因为怕自己扭到的地方增加负担,就连走路都是向另外一边施加压力,时间久了就自然吃不消了。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“路御医用你的小手给我按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路曼声的眼角炸出一个十字路口,这么轻佻,让他自己酸死好了。
“你自己按。”
“哪有让病人自己按的道理。之前你都愿意帮我按,这几天真是越来越没有做妻子的觉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