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不想和窦心鱼遭遇上,她一旦露头,肯定又没玩没了。
何况这件事本就是他们理亏,没什么好争论。
“是。”路御医都下了令,管贝立即跳上车子,将他们驶到了旁边。
“这小少爷也不知道上哪儿去了,一顿好等。”
“不急,慕殊可能是看到什么好玩的东西了。”孩子贪玩,又看凑热闹,容易理解。而且路曼声又不急于这一时半刻,多等一会儿也没关系。
路曼声这么便作罢了,反倒让窦心鱼噎了一下,无话可说了。
“看看,主人比奴才都懂道理!”
“你说谁奴才?”
“说的就是你,一个赶车的,不是奴才是什么?”
管贝就不满了,这位姑娘是特意要找茬啊。“我是奴才,可也不是你家的奴才。道呢,我已经给你让出来了,要走现在便走,要是想吵架或是找茬,那小爷就奉陪到底!”
俗话说这打狗还得看主人,明知道这是路御医的车架,还几次三番的找茬生事,摆明了就是对路御医不满。
说到这里,路曼声不能再保持沉默了。
她伸出手,拂开了车帘,管贝立即跳下车,将车帘拂到一边,将路曼声给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