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语里没有半点的火药味,她只是静静的阐述一个事实。
“什么意思,这这……”其他学生也听出了情况不对劲。
“你这是要赶我?大尧好歹也是礼仪之邦,怎么对远道而来的贵客这般无礼?”窦心鱼有些得意,“路御医这也太没有风度了,就不怕别人说你小气?”
没错,她不是生气和愤怒,而是得意。
得意于自己终于挑起了路曼声的火气,做到这一点,可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。
路曼声却转过头,视线扫过教室内的其他人:“不只是他,如果谁一开始是抱着颜术而来的,那么现在就可以离开。想去其他夫子门下,我也可以帮忙安排。”
教室内哄哄声一片,这个时候每一个人都无法淡定了。
兴舟生站了起来,拱手作揖:“路御医,敢问这句话是何意?”
“我不会教你们颜术。”
“独门绝技,不想传给其他人,也能够理解。”
其实不只是路御医,其他几位御医,也未必会真的展现自己压箱底的绝技。
教会徒弟,饿死师父,在医坛这句话也是非常流行的。
“学颜术者,万里挑一。之前,也必须经历重重试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