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学典礼,作为总负责人的宫旬按理是要出席的。
“怕是不能。”
“那就听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这一次这么好说话?
“反正去了,也是被人拉着言,说一些鼓励学子的话,没什么大必要。再说,那个场合,有公孙承御应该就够了。”
“你是太子,你在场会更显诚意。”而且宫旬为了杏林书院忙了数月,应该见证自己的成果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我给你贴几片膏药,只要动作幅度小些,想来不打紧。”
“成,路御医说没事,那肯定就没事。那我明天,可就交给你了。”宫旬眨了眨眼,看着路曼声察觉到不对劲的眼神,笑着又加了一句:“你到时候可要保护好我哟~”
路曼声很想走过去踩他一脚,但想到他如果伤势加重的话,麻烦的还是自己,只有按捺住了。
她果然对那种嬉皮笑脸、脸皮又比较厚的人没有办法。
晚上,在和元宝坐着聊天的时候,路曼声就曾问及元宝这个问题。
标题是:如何和一个厚脸皮的人相处?为了不让自己的问题显得很刻意,谢小迹再一次做了路曼声的挡箭牌,被她给抓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