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洲站在宫旬的身后,冷着眼看,要是太子殿下一怒之下将这几个人都给办了,那反倒是为他解决了一项麻烦。
谁知道宫旬慢慢坐了下去,点了跪在后面头都叩到地上瑟瑟抖的人。
“你出来。”
“太子殿下这是……”
“付大人,本宫没允许你开口你就在旁边听着,不要插嘴!”
“是是是,臣逾琚了。”付志洲往后退了两步,再也不敢多嘴了。
宫旬故意加重口气,便是杀杀付志洲的威风。别以为他在背后做的那些事就真的没人知道,敢在他底下打马虎眼,就算没证据也别想轻易糊弄过去。
而另外一方面,他是表现给面前跪着的那群人看的。不管付志洲答应了他们什么,又对他们做了什么样的威胁。但现在他来了,在他的面前,一个小小的付志洲还想瞒天过海?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小的叫贵四。”
“就是你伤的路御医?”
“没没没有,路御医是被……身穿衙门差服的人砍伤的,这件事付大人可以作证。”
“太子殿下,这件事臣确实……”
宫旬伸出手,止住了付志洲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