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大尧,还没有一位大夫能完化解这种局面。能够解毒的大夫有之,却治不好木大伯的脸。而能让木大伯脸上恢复到原来样子的大夫也有,却不能驱散他体内深埋的毒。
这两样,如果不能同时兼顾,那么就会伴随着可怕的风险。
“别忘了,这里是尚医局。”
宫旬伸出手,安慰地抚着路曼声的头顶。
很少有人敢把手放到这个强大、代表着大尧医术最高水准之一的女人头上,但他不同。
他是她的丈夫,是她最需要也最值得依靠的男人。
他不会丢下她,会在她最需要的时刻支撑他。
无关于爱,只是心里那份摆不下舍不掉的羁绊。
路曼声抬起头,注视着宫旬的眼睛,一瞬间便被宫旬深挚得看不到底的眼神吸了进去。
“别想着依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,在你的身边,还有许多人可以助你一臂之力。”说着,宫旬的手轻轻地在路曼声头上拍了拍。
路曼声惊讶地张了张嘴,宫旬却笑了,仿佛一个得逞的孩子,起身离开了房间。
在宫旬彻底走远之后,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路曼声,才缓缓伸出手,摸向自己的头顶。
宫旬刚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