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一趟芦笙药铺,到那里去找一位姓黄的大夫。”
“是。”车夫领命,立即便走出了客栈。解开了马车上的马,便前往芦笙药铺去了。
就在这个时候,那些在福来客栈外面嚷嚷着路御医是个庸医的人,现了停在福来客栈后院的车。
“曼声,此事该如何是好?”许掌柜和许大嫂可没有一点主意,都看着路曼声。
路曼声思忖,这件事怎么看怎么怪异。
黄大夫那边,必须要名忠回来才能知道生了什么事,而这边,“对了,义母,木大伯昨晚用的药膏还有剩下的吗?”
“这个没了。”
“那木大伯每次换药后,东西都处理在那儿?”
药没了,包扎他疮处的纱布还有清洗的布巾上面应该有药物残留。
“烧了。”
“烧了?”
“黄大夫说,这个病不干净,病人用的东西都要烧掉。所以每次换下来的东西,小武都将它们拿去烧掉了。”
路曼声皱皱眉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正这时,一个小伙计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。
“路御医,你快出去看看吧,外面有人在砸你的马车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