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把药交给芦笙药铺的黄大夫时,东日升背着双手坐进了一顶软轿中。
路曼声,这都是你自找的,怪不得我!
“啊切——”秋菊苑,路曼声刚捧起一杯茶,便重重打了一个喷嚏。
“路御医,天凉了,你可得多穿一点,别着凉了。”
“放心,桃儿,我是大夫,这样的事自是知道。”
路曼声说完,继续看起连篇累牍的杏林手册来。
主修夫子可不是那么好当的,各种条条框框和禁忌,这又是大尧创办的第一届,许多事完没有经验,都还处在摸索之中。
以前教书,老师要备课,路曼声也差不多。
因为研究的是一个新的领域,许多大夫们都还觉得陌生。要如何以一种易懂有趣的方法进行传授,就考验她这个夫子的功力了。
老实说,路曼声并不认为自己适合做一位老师。并不是她耐心不好,而是她的形象与谆谆教诲的老师相差太远。恐怕那些学生听到她的名字,都会直觉得认为她是个难相处的人。
而且,能做到哪一步,是否真的就可以和那些学生们打成一片。不,不需要,她也做不到那样。
在她看来,她尽好自己的职责便够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