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义父,没事的,是他自己提出要去的。”路曼声拉回了许掌柜。
“可是……这还是……”
“没事的,太子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般高不可攀,许多时候,他也像一个普通人。他也希望义父义母不要对他过于客气,就把他当成普通的家人,和对待我一样。”
“曼声,虽然这样说,太子始终是太子,你可不能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义父想要说什么她当然清楚,皇家夫妻和寻常百姓家的可不同,她不可能如此天真,跟寻常丈夫一样要求宫旬。
只是在这些事情上,路曼声不怎么在意罢了。皇孙贵族也好,普通老百姓也罢,都是人,没有谁应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。相反,就算真的做了一些在别人看来不可思议的事也没必要大惊小怪。
宫旬很快就将药给买回来了,路曼声在旁边配药的时候,他也在一边看。
福来客栈的丫头按照路曼声的交代,到厨房去煎药。而路曼声,则需要先为那老者的伤口消毒,剜去腐肉。
在这之前,路曼声已经调制好了药膏。在路曼声为老者清洗伤口时,宫旬便好奇地站在桌子前,看到黑糊糊的药膏,还好奇地凑上去嗅一嗅。结果摇摇头走开了,那个药的味道不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