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曼声,在看到面前那匹带点呆萌的小白马时,就僵在了原地。心想着应该不是她想的那样,这样疯狂的事应该不是他们两个做的。
正想着,宫旬便抱起路曼声上了马。自己随后跨上了马背,一拉缰绳,便往宫外扬蹄而去。
此时的宫旬就像是那种青涩的毛头小子,拉着自己喜欢的姑娘去看他为她准备的惊喜。
从来不知道宫旬也是这种风风火火的性子,路曼声只知道自己在马背上,听着风声呼啸,看着街景迅从眼前驶过,颇有一种惊心动魄。
而身后的人,撑开双臂,稳稳地将她拖在怀里。从来没有一个人以这样的姿势带着路曼声骑马,路曼声本来以为自己不敢这样,可感受到身后人的踏实体温,慢慢地就安定了下来。
只是,宫门侍卫看着太子殿下以这种姿态带着路御医大步驶出宫,脸上都是一副受到惊吓的表情。
路曼声平时给人的感觉是稳重的、沉静的,她很少大喜大悲过,脸上稍微一点丰富的表情都很少有过。而她出宫,每次都是出宫看诊,尚医局为御医特地打造的车轿,自己坐在轿中,在侍卫盘查的时候会露出一个脑袋示意一下。而宫里人也都知道这是路御医的轿子,很少相阻。
太子殿下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