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谁都认为他们一夜温存,感情如胶似漆。
宫旬不知道路曼声为什么愿意别人这样的误解,她的性格应该很反感这样的事,从昨晚她似乎有些排斥二人亲近就知道了。可今日的一系列,让宫旬相信路曼声是愿意安心留在他身边的。
她做这些,可能只是她讨厌麻烦,不想那些恶毒地流言再困扰她。
宫女们整理完床铺,又告诉他们午膳已经准备完毕,请移步膳厅用膳,便退下去了。路曼声坐在铜镜前梳着头,她并不是一个手巧的人,古代的髻对她向来是个头大的东西,还有一些簪子饰,她通常是能不戴就不戴。
但是今日是她新婚第一天,应该要见正阳宫内许多人,路曼声认为,自己有义务妆扮得慎重一点,不想因为耍一些个性就给自己招来麻烦或是口水。
而且,宫旬昨晚放了她一马,路曼声也希望能体谅他一点。需要配合的时候力配合他,也不想因为这点事就有什么不快。
“看来你很少做这种事。”宫旬看路曼声插一根簪子怎么插都插不好,不是东倒西歪,就是位置完不对。
“是。”这些事平时都是桃儿为她做的,就连几岁大的燕儿都做得比她好。更多的是因为,路曼声不喜欢头上戴繁复的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