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路御医向来都这么没规矩么,在本宫的面前都能毫不避讳地自称我?”
所以,现在是要和她摆架子吗?
路曼声撇过头。
宫旬又将她的脸扶过来,动作算不上温柔,“我们的路御医脾气果然不太好,就这么一句话便不愿理人了?”
“夜深了,太子殿下还不休息?”
“路御医这是急了?”宫旬的脸上带了一抹轻佻,双眼却紧锁住路曼声的嘴唇,慢慢低下头去。
路曼声看着宫旬的脸不断接近,想着忍忍就过去了,却在他的嘴唇即将碰上她的时,忍不住移开了头。
她还是做不到。
现在她还无法和宫旬做这些亲密的事,她克服不了自己这一关。
“路御医这是害羞了?”宫旬并未动怒,而是再一次转过路曼声的脸,亲了下去。
路曼声又移开了。
两人就这样较上了劲,而宫旬的动作也越来越重,路曼声的面颊隐隐作痛。
但她是一个倔强的人,即便很痛,也倔强得不愿喊出来,连句软化都不愿说。
宫旬看到路曼声眼泪都快冒出来了,心中刺痛了一下。
一抽一抽的,那种痛意是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