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静静睡过去的女人,怔立良久。
他没有喊醒她,也没有为此动怒,或是喊其他人进来,进行未完的仪式。那些都是俗礼,也非正妻,没必要遵守。
至于洞房之夜,宫旬并不着急。在没有揭开这个人的面纱之前,他并没有碰她的意思。
在宫旬转身离去时,又看路曼声那副睡觉的姿势实在是太辛苦了。
蹙了蹙眉,终究还是忍不住走过去,轻轻为她退去脚上的鞋子,拉过被子替她给盖上。
路曼声嘤咛了一声,往被子里面凑了凑,睡得更沉了。
宫旬的手停留在她的盖头上,想为她拿下来,也好看看她的样子。但这么一动,她人就该醒了。可始终戴着她,别闷着了。
他又想起,今天是他们的大婚之日,要是他就这么走出了房间,明天宫里就会沸沸扬扬了。各种路妃娘娘不受宠的言论,又会传得城皆知。
他虽然不爱她,却也没有必要害她。
宫旬这么想着,就不走了。手稍稍用力,将路曼声往床里推了推。路曼声睡着了也很听话,轻轻一推,就自动裹着被子滚进了床里。
看到这一幕,宫旬忍不住笑了。咱们的路御医,睡着时可比醒着时有趣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