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白光。
那样的一张脸,他似乎在哪里见到过——
“送入洞房——”路曼声被宫女扶着,送入洞房。
宫旬一晃神,笑着招待客人去了。
来日方长,有些事不急着来。
婚房内,姑姑们正在向路曼声传授婚后的规矩和夫妻相处之道,并祝她和太子殿下早生贵子,和和美美。
路曼声盖着红盖头,加上新娘子不能说话,便安静地在那坐着,偶尔点一下头。
今日一天,哪怕她坐上了花轿,和宫旬拜堂了,她仍然没觉得半点真实感。这就好像是一个梦,而她则是被人摆弄的木偶,完没有半点的思想。
慢慢的,宫人们都退下去了,路曼声一个人坐在婚房中。
她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面对宫旬,又是否能够坦然接受到来的一切。她的脑袋一片空白,仿佛塞满了棉花,没有一点着力点,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。
但她想,一切很快就会习惯,所有的东西都会步上正轨。
宫旬站在大厅中,陪客人们喝着酒,微笑着听他们夸赞他娶了一位了不得的女人。
他把天下最难以娶到的女人都娶回了家。
宫旬笑着颔,路曼声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