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厌倦烦闷,就连太子殿下,一时也不愿意见他了。
他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,她已经管不了了。
“不该嗅的东西?是什么,为什么我不知道?”
“太子殿下有没有听过忘忧香?”
“忘忧香……”在听到这几个字眼时,宫旬的脑袋一白,有白光闪过。有什么东西能够想起来,却又抓不住。
“忘忧香是侯御医一道疗伤神药,但这个药却有一个弊端。它能让人遗失一部分的记忆,有关他的爱和恨。”
“我受了伤?”
“也不算。”长公主伸出手,阻止宫旬再问下去,“剩下的事,你应该去问皇后娘娘。知道你会有疑惑,才会和你说这些。好好对待路御医,再把她弄跑了,太子殿下一定会后悔死。”
长公主因为之前的事,对宫旬一直心存愧疚。告诉他这些,也是希望能够成这两人,算是对他们做的一点弥补。
而且,在这异国深宫之中,经历了那么多的事,也越觉得真情可贵。
她成他们,也希望有一日他们能成她。
宫旬是想去询问自己的母后,这些日子到底生了什么事。为什么父皇突然间为他赐婚,还是孟凌东之前的赐婚对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