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机密的,都没有避讳他。
“你那位二哥有好一阵子没出宫了,要不是上次那位女御医主动提及,母后和你父皇都快忘了宫里还有这号人。”
宫旬笑笑,母后和父皇忘了,他可没有忘。
要说这皇宫中,最善于隐藏、也最让他忌惮的不是老四,也不是老六,还是他们这位最低调的二哥。
何况,抛开夺嫡不谈,他身旁那个女人,可是时不时就会提及那位温润优雅的二皇子。
在她的心目中,他这位太子殿下只是合作伙伴,真正让她在意的可是这位默默无闻、快要被整个皇室遗忘了的二皇子。
说起女御医,孟凌东也留了意。
在这皇宫之中,说到女御医,孟凌东第一个就想到了路曼声。
路御医和二皇子,这是怎么回事?
宫旬注意到孟凌东的反应,转过头,对皇后娘娘道:“连御医的事暂且不提,二皇兄这段日子也很本分,这些事都交给我,母后就不需要费心了。”
“你做事我向来放心。”
有些话双方不用明说,就知道话里的意思。
而孟凌东得知那位女御医不是路御医,也收回了注意力。
“凌东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