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什么事?”
“白沫笙已经将皇上这些年让他杀的人部记录在一块红绸上,并交给了他几位心腹之下。就在昨天傍晚,那几个人各自骑上了一匹快马,离开了临阳城,并往不同的方向去了——”
“混账!”庆明帝怒而指向铁笼中的白沫笙。
“哈哈哈哈!皇上,你想不到我也会给自己留一手吧!”
“皇上你看到了,这并不是谢小迹在胡言乱语,白沫笙可能早就猜到他无法活着回去,临死之前也要给皇上找一些不痛快。我虽然有心帮助皇上解决掉那几个人,但那几个人动作太快,又分往不同的方向,谢小迹也是有心无力。”
“谢小迹,你以为你这样说就能让朕不杀你?”
“皇上要杀我?”谢小迹一脸吃惊,“谢小迹可与皇上没有任何利益瓜葛,杀我做什么?就算我死了,皇上的秘密还是会被昭告天下。那些人的嘴可没有谢小迹严实,皇上与其想着取我的性命,还不如想想怎么让那些人闭嘴?又或许,皇上可以想办法将所有的事都撇干净,嗯,这一点似乎比前者更容易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皇上圣明,许多事不需要谢小迹多说,你自然会明白。好了!谢小迹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