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条,你又为何偏偏选择了一条死路?”
随着这句话,白沫笙站着的地方忽然陷了下去,白沫笙立即飞身而出,又有一个大铁笼从上面罩了下来,将他困在其中。
白沫笙抽出自己的随身宝剑,拼命地挥向铁笼,他手中这把削铁如泥的宝剑,却对这铁笼无可奈何。
“别白费力气了,这是纯铁打造的,如果没有钥匙,你休想走出。”
“我跟了你这么久,却不知道你这里还有这机关?”
“防人之心不可无,朕虽然信任你,却也不会事事都告诉你。如今看来,朕还是棋高一着。”
“哼!不要得意,你的手下都被我杀光了,你的野心也达不成了!”
庆明帝的脸阴沉着几分,这确实是他的失算,多年经营,毁于一旦。
“我知道,这比杀了你还要让你难受。空有一腔算计,却苦于助力。你知道那么多人为何都要与你作对,就是因为你这个皇帝当得太阴险、太狭隘!什么明君,我呸!那不过是骗无知小儿的说辞罢了!”
“骂吧,不管你怎么骂,都改不了你将会死在朕手下的事实。”
“你是什么时候怀疑到我身上的?”
“朕自始至终都没有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