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东受伤不关路姑娘的事,路姑娘再这么说,凌东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。我担心的是路姑娘,路姑娘心事重重,凌东一点忙都帮不上。”
“不,是我的问题。孟大哥伤刚好,我应该去看你的,还让你为我担心。”
“路姑娘有什么事可以和凌东说,凌东希望能为路姑娘分忧。”
路曼声笑笑,本来想说没事,却在看到孟凌东时,生出了一个想法。“孟大哥可以跟我说一些你的事吗?”
“我?”孟凌东讶异,本来是想要开解路姑娘,怎么路姑娘想要听他的事呢?不过路姑娘既然愿意听,那么他就说。
“路姑娘想要听什么?”
“什么事都可以。”
“凌东很小的时候被老庄主救下,然后专心学武功,等学艺有成,就呆在太子殿下的身边了。这么多年除了替太子殿下办事,也没有做过其他什么事。这让我说,一时也不知道从何说起。”
路曼声听得很认真,她想要更多的了解孟凌东这个人。把他和记忆中的那个人对照,哪怕是一点点相似的地方,都让她感觉到惊喜。
“那孟大哥还记得自己有什么亲人吗?”她还记得温书和她说过肖吾将军的身世,在大尧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