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肯承认。
“喂!老气横秋的,就跟个小老头一样。年轻人不应该享受眼下的快乐麽,你怎么都想到七——十年那么远以后的事了?”
“啊!很想,经常想,想到一生觉得能够实现那个愿望,就已经足够了。”
“……”
阿进以前说过,他最感动的事就是看到两个走路都摇摇晃晃的老人,搀扶在一起,直到生命的最后尽头,都没有放开对方的手。
有些人天生孤独,阿进就是这样的。
他曾经这样形容过自己:他在繁华的世界里飘,为的就是能找到一个陪伴自己一生的人。如果找到了,他会为那个人奉献一生。
路曼声每次听到这些话都会替阿进难受,觉得他温柔的表象下,总是有别人触及不到的伤感。
她曾笑称他伤春悲秋,就像是一个古人无病呻吟一样。但每次听到这些话,路曼声的心都会酸涩无比。
她只能用一次次地打趣来掩饰她真实的情绪,就像是这次,当她听到阿进这句话后,她随口便问了一句:男人也行吗?
谁知道平日一本正经的阿进,和她开起了玩笑:你要是变性了,我也能接受男人。
后来过了好长时间,路曼声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