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地抠门。一点诊金,就这样连番讨要,她难道还真少了这么一点儿?
宫旬却笑了,站起身,双手伸开。
“本宫身上所有的东西,你看上了什么,都可以拿去。”
“不行!姑娘家不能搜男人的身体。”
福公公实在看不下去,微笑着上前,“连蔓姑娘,既然看完诊了,那咱们就先回去向皇上复命吧。姑娘的诊金,老奴一定禀明皇上,让皇上奖赏连蔓姑娘。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,不许耍赖哦。”
“当当然。”福公公被这没眼力见的姑娘给逗住了,多大点事儿,一点儿诊金,少不了她的。
“我听师父说,福公公在这宫中,最受皇上信任,而且是位了不得的大人物,想来福公公也不会少我这点诊金的。”
“三小姐谬赞了,老奴不敢当。只不过多伺候了皇上几年,不敢当大人物几字。”
福公公虽然嘴上谦虚,但听了路曼声这样的话,他还是高兴的。
想想那位三小姐,在这临阳城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。她说自己是大人物,这心里怎么听怎么舒服。
身为宦官,就有一点不利。哪怕你权力再大,能够掌控别人生死,那些底下人打从心眼里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