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即杀死我,也谢你愿意让我做个明白鬼。”
安碧生坐在不远处的大树上,望着这边的一幕幕,心想着这两个人都是捉摸不透。一个即将要死了,还有心情和要杀她的人道谢。另一个,明明要狠下心,让自己做个真正无情的刽子手,偏偏内心深处又在隐隐抗拒,不愿抛弃最后一点真实的自己。
“你想要知道什么?”
“是谁派你来杀我的?”
“一个……我爱的女人。”步雨峰看向远处,眼神深邃又朦胧,带着无尽的感叹,和令人心碎的执着。
“为了她你做什么都愿意?”
“没错。”
“你可以为她杀了任何人?”
“是。我本身就是一个刽子手,但因为她,这双沾满血腥的手变得与众不同,不再让我唾弃,开始有了它们存在的意义。”
如此狂热的话,真的是这个冷血杀手说的吗?
“能否告诉我她是谁?”
“不能,我答应过,不在任何场合下提到她的名字。”
在步雨峰的心里,那个女人的话比圣旨还要不可违背。那是他自内心想要遵从的事,甚至在提到那个女人时,都只有满满的深情和骄傲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