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此也可见,满香尧心性非比常人。明知别人追踪,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。
令路曼声疑惑的是,这个追上来的人是谁?
她刚到双陈镇,除了白云客栈的人,谁都不知道她和满香尧离开了。可她临走前,已经嘱咐过白云客栈的掌柜,让他们切勿轻举妄动。为了他们夫人的安危,应该不会派人跟过来,难道还有其他人知道她来到了这里?
路曼声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人,一旦现这个事实,一颗心再难平静。
又看看满香尧,一脸的自信,路曼声忍不住担心。
“那个人,你们把他怎么样了?”
“怎么,连姑娘很在意那个人?”不等路曼声开口,满香尧感慨道:“早知连姑娘如此想见这位朋友,满某真该将他请来庄内做客。”
“满公子,这样的笑话并不好笑!”
“连姑娘别生气,满某并没有恶意。你那位朋友功夫不错,属下未能将他留下,姑娘可以放心。”
那个人,会是宫旬吗?
听宫旬的描述,应该是宫旬的手下,不是孟大哥,倒有些像是白家兄弟。
路曼声真不知道该说什么,宫旬不应该跟过来的,他身为大尧太子,要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