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旬在她的脸上,没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东西,换来的部都是失落。
路曼声忽然觉得很痛快,似乎面前这个人难受,她就高兴。
这种变态的想法,让路曼声都快疯了,她并非是这么一个小心眼的人。在她离开大尧的时候,就决定她和宫旬谁也不欠谁,以前的事也不追溯到以后。因为他们两人之间没有以后,也不会再相见。
可这次见面,路曼声知道许多事并不是你想当然的那么简单。
孟凌东追上来的时候,宫旬一个人站在神明宫药铺外,望着某个方向,整个人都有些失魂落魄。
“三爷——”
宫旬没有回答,他在想路曼声。为什么他如此地想念她,想她想得都快要疯了,那个女人仍旧可以对他这般无情?
一个没有心的女人,要怎么打动她,又要怎么样才能将她留在身边?
宫旬真的想要知道,任何方式,他都想要尝试。
路曼声连夜收拾包裹,她要离开这里,这里太危险了。
她让人准备马车,入夜之后便出。方向正是双陈镇,正好她本来就要前往那里,如今只不过行程仓促了一些。
坐在马车上,路曼声思量着接下来可能会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