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子都不动一下的问。
宫旬噎了一下,“你……你问我有事吗?路曼声,你假死逃到这里,让整个大尧的人都以为是本宫害死了你,你竟然问我有事吗?”
“那又如何?比起你勉强我的这些,让你堂堂太子殿下,背负这点小罪名又算得了什么?”
“……”
“没什么事我就不奉陪了,太子殿下,这里不是大尧,一个人在街上溜达要小心些。”
“路曼声,路曼声!你真的就这样走?”难道这个女人没有什么话想说麽,难道在生了这些事之后,她还可以当成一切都没生过。
他以前怎么不知道,这个女人除了没良心之外,脸皮还这么厚?
路曼声承认自己这会儿有点无耻,就像别人给她几巴掌,她麻木得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宫旬能够利用的就是她的愧疚之心,可是,她有什么好愧疚的。展到今天,做错的不是她一个人。任何人都有资格来质问她,唯独宫旬没有。
她本来可以安心地留在大尧皇宫,做她的御医,可他却要横插一脚,非要打破这样的生活。
要不然她也不用颠沛流离,来到这大杨。更不会几次死里逃生,还要对大尧那些因为她伤心的人心怀愧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