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长公主不解回头。
“这个世上有一种女人,眼睛里永远都看不到别人对她的感情。她宁愿孤孤单单一个人活着,无情又冷酷,捂不热,也感动不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女人无情起来,只会比男人更可怕。”
长公主知道,宫旬嘴里说的那个人是谁。这世上能够让这个骄傲男人如此挫败的,除了那位路御医,再没有其他人了。
“你又怎么知道,她是太过有情?”
“……”
“正因为太过有情,才怕受伤害。路御医明明就是个外冷内热、对身旁人都很在意的人,你若迄今还现不了这一点,那只能说你一点都不了解她,也不配喜欢她。”
“没错,她是有情,但那份情已经消失了。”
长公主不置可否,转而道:“还有第三个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这个我暂时还没有想好,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。”
“这个不行,若到时你提一些为难的条件,本宫还不得受你掣肘?”
“你放心,我提的条件一定都是你做得到的。君子一诺,必不言改。”
“好,本宫相信你的为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