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的话似有无限的怨气,但从她的表情里,宫旬又一点看不出来她有生气的意思。
“你今日让人喊本宫来,就是为了要说这些话?”或许会有所歉意,但让宫旬低头,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自从那件事生后,宫旬对许多事,都少了圆滑和应付,脾气甚至变得有些尖锐。
用有些女人的话来说,就是不可理喻。
拥有一颗玲珑心的长公主,当然知道宫旬的性子,也知道他的改变和谁有关。
她只是觉得很有趣,一个脑袋里只有利益和大局的大尧太子,也会因为一个女人患得患失。
“不,我让你来,是为了要将你留下。”长公主脸上没有一丝的羞意,仿佛说的只是要留他下来吃顿饭这么简单。
“是要我履行身为一个丈夫的责任?”
“你说呢?”
“……”
“你该不会说你办不到吧?”长公主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,眼睛还特意停在某个地方,满是挑衅和兴味。
宫旬羞恼,无论是哪个男人,被人质疑那方面的能力,都不会高兴。
可他知道,长公主说这些,只不过是在激将,这个女人,实在聪明的可怕。